1951年6月,第5次战役胜利结束以后,双方进入阵地战阶段初期。志愿军许多团以下部队就针对联合国军的守备据点进行了多次偷袭行动,并取得大量战果,后来志愿军高层发现这种作战方法的巨大作用,经过总结和推广,在全军开展轰轰烈烈的冷枪冷炮运动,一直持续到战争结束。在这期间,志愿军集中大量狙击手和神炮手积极作战,平均每2发子弹毙伤一名士兵、每30发炮弹毁伤一辆坦克、25发炮弹击毁一辆汽车、给予美军及其仆从军重大杀伤,截至朝鲜战争结束冷枪冷炮运动共毙伤美韩等联合国军5.2万人,其效果不亚于发动一场战役。
在这场运动中,志愿军涌现出一大批据有传奇色彩的英雄人物,其中被称为狙击手之王的张桃芳,无疑是这些星光四射的英雄中最为璀璨的一颗。张桃芳从1953年1月29日开始当狙击手到5月25日止,实际射击时间32天,耗弹442发,毙敌214名。志愿军总部为其荣记特等功并授予他“二级狙击英雄”荣誉称号,朝鲜最高人民会议常务委员会授予他一级国旗勋章。
张桃芳1931年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1951年3月加入志愿军,1952年9月随部队进入朝鲜战场,1953年1月中旬到一线阵地。天分加勤奋,使他很快成为了一名狙击英雄。
张桃芳所在连队据守的阵地,是上甘岭战役中英雄黄继光牺牲的597.9高地。自从进入阵地的那一刻,这位年轻战士就对狙击手的行当入了迷。勤学苦练、不耻下问,抓住一切机会不断学习、提升个人。为增强臂力,他还自制了两个沙袋,练到最后,即使在两臂带着十几公斤沙袋时,仍能不差分毫地扣动扳机。到了夜晚,张桃芳就定定地瞄着坑道中微弱的、忽大忽小、忽高忽低的微弱油灯光,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后来,由于表现出色,他参加了团里举办的射击训练班,与其他高手之间的交流、切磋,经验和技术又进一步。
张桃芳出色的表现,给对面阵地的美军带来了很大的威胁。尽管不知道张桃芳是何许人,但597.9高地有位枪法如神的狙击手,对面阵地却一清二楚。他们决定拔除掉这颗“钉子”,调来了一个代号“幽灵”的王牌狙击手。一场绝顶高手之间的较量开始了。
1953年初夏的一天,张桃芳刚一上阵地,就有一串机贴着头皮飞过,他立即就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气氛:对面有高手来了!趴在战壕中的张桃芳不敢大意,先用枪顶着钢盔在战壕边上晃,想引诱对方出手,但却没有一点反应,果然是高手。经过短暂思考后,张桃芳计上心来。
他匍匐到交通壕尽头,突然蹿起,几个箭步穿过一段小空地。对面狙击台上机枪点射子弹紧追着他的脚跟,打得地面尘土飞扬。张桃芳双手一伸,身子一斜,像被击中似地摔进了射击台左边的掩体里。对方上当了,停止了射击。用生命做诱饵的张桃芳稍微镇静了一下,然后找到一个隐蔽地方观察对面阵地。机枪掩体里两挺机枪正在不停点射,他知道那是诱饵,引诱他暴露位置,那个高手正在后面等他,只有耐心搜索。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终于在一块岩石的缝隙中看出了点端倪。目标出现,立即出枪。可惜,对手同时也发现了他,脑袋一偏,子弹贴着耳根打在后面的岩石上,溅起一片碎屑。对面不愧是高手,偏头的同时,手中的机枪也吐出了火舌。张桃芳再次被压制在狙击台上动弹不得。
过了很久,经过仔仔细细地观察,他忽的发现对手似乎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现在所处的位置,而对狙击台右侧点射的次数不多。借助沙袋的掩护,他悄悄地爬到了右侧,轻轻地将步枪贴着沙袋伸了出去。他丝毫不敢大义,没有贸然出枪,谁知道这是不是对对手故意设的一个圈套。
等啊等,等啊等,经过漫长等待,张桃芳终于能肯定对手未曾发现他已经转移位置,剩下的就是抓住时机发起致命一击了。时机终于到了!当对手刚刚对狙击台的右侧打了一个点射,把视线和枪口转向左侧时,张桃芳猛地站起身,枪托抵肩,即刻击发。几乎与此同时,对手也发现了张桃芳,马上转动枪口扣动扳机。高手对决,胜负只在毫厘之间。张桃芳的子弹比对手快了零点几秒。就是这零点几秒,决定了命运。当张桃芳的子弹穿过对手的头颅时,对手点射的子弹却贴着张桃芳的头皮飞了过去。
1954年春,志愿军选拔战斗机飞行员,24军有198名战士通过初选,最后仅张桃芳一人入选,成为新中国第一代歼击战斗机飞行员。从此,他再也没上过战场,也没有拿起狙击枪。2007年10月29日,张桃芳在潍坊军分区第一干休所逝世。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张桃芳当时使用的武器没有一点光学瞄准设备,为苏联在1948年就已经停产的老式步枪M1944式莫辛-纳甘。因为枪声清脆,有如水珠溅落,所以我军喜欢叫它“水连珠”。现在,这支步枪骄傲地躺在中国军事博物馆抗美援朝战争馆内,无声地诉说着当年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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